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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内心的想法很奇怪,想要去一个地方只需要一个悸动的瞬间,而这一次,我用抛硬币的方法决定了此行的目的地——江南小镇西塘。
初来这座南方小城,最初作为候选是因为选调生报的城市就在这附近,再者便是心中禹禹独行的心向往之。在火车上,进入这座城市的刹那,血液里的不安因子开始躁动,天色如洗,安静宛若六月天,清冷如姑娘你的笑脸。印蓝花布,小桥流水,天犹寒,水犹寒,灯影桨声里,这里,依然是自己曾经来过的江南。
我就带了一个背包,包里装了三本书,《平凡的世界》的上中下册。其实,在路上我并没有看多少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种感觉,你知道是来自哪里吗?你的忽视,你的倔强,你的一切种种,我一直仰望着,企图将你捧在手心里,用自己的心温热一个未被戳穿的心悸。下火车后马上去找民俗客栈,找了一家青年旅舍,叫做琴声悠悠客栈,在选择房间之前,特意叮嘱店家一定要找一个有电脑的房间,我是想给你,散播一些音讯的。
因为不动声色,从来不是我的性格。正如上次我出去时,我选择沉默,但是给你留下了数十条说说。窗外是安静的流水,细细软软,就好像是自己心情的滴动。同室的还有一个来自东北的男生,两个来自湖南的姑娘,他们相邀着晚上一起去古镇游船看夜色,我把这份好意谢绝了,这份孤独,应该是属于我自己的。或许,这份孤独,是属于远方的你的,你好像永远都明白我的孤单,可是我却从来读不透你的孤独。
下午沿着河流走了许久许久,著名的“送子来凤桥”,“烟雨长廊”一一走过,感受着江南的湿气与撩人。狭窄的老街,风情的茶楼,清吧传出的淡淡笛子声,船橹的咿呀声响,一点一滴的景色像是姑娘的脸,是我心中淡然的一抹忧伤。
一年前来乌镇的时候曾经说过“来过便不曾离开”之类的话,而对于西塘,喜欢,但不会不舍,隔着河岸,氤氲着万家灯火,这一刻,我好像身处远方,在遥望着雾气中的城市一路走来。心好的旅舍老板给指了一些小景区的包抄路线,有人告诉我说,来西塘就是来无所事事的,所以我便心安理得地继承了这份懒散。看着临河的青砖木瓦,缓风徐来,似少年的样子,我想,就这样一直走着该有多好。
暮色四合,灯光渐渐亮起,商业化的脚步带来了古镇的华灯初上,也将风尘中的美丽一点点转化为叹息。我知道粗犷如我是不适合江南的,只适合生活在梦中,编织一个故事,装在口袋里。折一枝花,漫看远近船只往来,倾听乌蓬里男女互道情愫。
回民宿时,我买了一盏莲花灯,悄悄地给自己许了一个心愿,河阔云低,姑娘你是不是也会在一个夜晚睡不着呢,那么,咱们一起去听风声吧。西北和江南,心流淌,风细细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2015年1月28日,西塘古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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